忽翻着这么一句话,“男人要永远感谢在他20多岁的时候曾经陪在他身边的20多岁的女人。因为20多岁的男人处在一生中的最低点,没钱、没事业;而20多岁的女人却是她最灿烂的时候”。
连忙不差只字得一一复述,不失时机拿去教育身旁正埋头观战F1的男人。
见其听后眼神纯澈,便知他心里正是情思萦逗,缠绵固结着的。
当下心头一软,眼前这终将是要托付倚靠的男人又是一记猝不及防得令我怦然心动。
多年来,虽终究不喜与人调笑生风,到底还是能逢着些痴心人的,倒也难免常以幸福人士自诩。
从来都不是见不得那些个捡了“现成”的女人们,想来到底亦是本领与手段。
只是,二十岁是女人的好光景,又何尝不是男人的好年华?
二十岁的男人没钱,没业,可到底还都存着真性情,一旦熏染了权势与金钱,难免一颗心是要摇曳生姿的。
有女友曾当好年华,爱上个比之大了十多岁的富商,出手相当阔绰,却真真是一人送,茶就凉的。只因这富商家有贤妻,偌大的家业都是靠着夫妻俩个一同打拼得来,更有一双儿女承欢膝下。
说不爱倒也未免失实,只是这爱却能有个几斤几两重?感情事里何来公平可言,只一开始天平的那端已然失衡。
都道,女人专情不长情,男人长情不专情。
试问这手捡“现成”的女子何故能让身旁的男人去长情?在他最是青涩,最是彷徨的年岁里,唯那个肯与他不生嫌隙,不讳贫贱的女子,才最是值得去他们去长情。
张爱玲说,“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,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,而对于年轻人而言,三年五年就可以是一生一世”。
于是乎,一同散漫一同肆意的那段最美好的时光,成了多少男人纠结一生的念想。
若说有女人不爱物质,我倒觉得这是拿来骗人却又骗不利索的谎话一通,然物质之于女人重要则重要,却未必有几人是为最重要的。
若然便不会有年纪轻轻削尖了脑袋想要“嫁个有钱人”的卿卿女子,在少奋斗了几十年便轻易获得财富的同时又喊着要去寻真爱,觅知音的。
这样的女子大抵是没有幸福感可言的,像是亦舒于《小紫荆》中这样写到的,“无论多豪华的婚礼都不代表幸福婚姻,两个人终生相处和睦与否和筵开几席、多少首饰全无关联”。
一生过客几许,于男人不过是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”,于女人不过是“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”。
说一千,道一万,女人都是爱情的动物,只是有人是为猛虎下山,不回头,有人则是“贫贱夫妻百事哀”的。
沈从文在他的《从文家书》里这般对他的毕生挚爱张兆和袒露心扉,“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,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”。
我们亦都只当去爱一个最好年华的他或她。
